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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借着圣座中国教会事务委员会致在中国天主教徒文告 回应《陈日君枢机反驳二零一一年三月的“怀仁通讯”》

时间:2011-04-26  来源:网友投稿  作者:张伯铎 点击:

陈日君枢机于四月一日发表评论,以反驳圣母圣心会会士韩德力(Jeroom Heyndrickx)神父于20113月在《怀仁通讯》中发表的一篇题为《承德非法祝圣主教事件不应断绝了罗马四十年来与中国的对话》的文章。阅读陈枢机的评论后,发现陈枢机在其文章中多次误解甚至污蔑韩德力神父,不仅如此,陈枢机对中国教会现状的认识也有很大的偏差。作为国内教会的成员,我觉得自己有责任为韩德力神父的蒙冤抱不平,为中国教会的现状与未来的发展建言献策。

第一部分:驳论

本文结构清晰,首先引用文章《陈日君枢机反驳二零一一年三月的“怀仁通讯”》,然后对其进行分析、评论。

1 “韩德力神父又作出他的选择,把一个教宗和另一个教宗对立起来:保禄六世是提倡“对话”的英雄,庇护十一却喜欢搞对立。”

这里陈枢机使用了一个“又”字,意即非第一次。请问陈枢机可以给出韩德力神父的另外一个将教宗与教宗对立起来的例子吗?不要空口无凭。另外,在韩神父的文章中,只要读书识字的人都可以看出韩神父并无意将两位教宗对立起来,只是强调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教廷对共产主义态度的一个转变,难道陈枢机可以否认这一点吗?“天主教会愿与世界所有的宗教和所有不同的意识形态对话”“斥责共产主义为“恶魔般的””这在教宗的通谕中写得清清楚楚。

2. “其实,可以有多种不同的对话。一位教宗向全球“公布对话的大原则”是一件事,一位教宗与“杀害天主教的人对话”是另一回事。”

这恐怕又是陈枢机对教宗通谕的“个人见解”吧!(在解读教宗本笃2007年的牧函时,陈枢机就以“个人见解”篡改了教宗牧函的主线,片面地理解为教宗极力支持地下教会团体,而批评公开教会团体。而事实上教宗对双方均有劝诫与鼓励。)其实“向全球“公布对话的大原则””和“与“杀害天主教的人对话””的是同一位教宗,即保禄六世。难道教宗说话也是言行不一、出尔反尔吗!?当然不是!既然说愿意与不同的意识形态对话,就包括那些“迫害天主教会的人”。何况,在保禄六世于1964年发表通谕─“祂的教会”时,天主教会在中国就已经开始受到了迫害,如多个修院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不久,就被迫关闭;外国传教士被强制驱逐出境,等等。“一九七零年……教宗保禄六世在罗马参访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O),并在演说中表示,他观察到当时世界最大的几个国家之中,有一个尚未成为该组织的会员。”“一九七一年,中国加入联合国,梵蒂冈也将派驻台湾的教廷大使调往孟加拉共和国。直到如今,教廷只派有代办常驻台湾。”(引用韩德力神父的文章)此时期中国正值文革十年浩劫,难道教宗在采取这些措施时不知道中国的天主教会正在受苦吗?当然知道。这些都是教宗在实际行动上尊重共产党政权并愿意与其对话,这与他所宣布的“大原则”完全相符,陈枢机您怎么能说这是两回事呢?我很费解。

3.““承德事件”和“八大”诚然是给教宗打了一个巴掌,如今我们还要扮斯文和那些侮辱我们慈父的人谈心吗?“对话”本是康庄大道,但可惜有人粗暴地在温和的对话人前关上了对话的门。”

陈枢机您为什么要用一个“扮”字,要知道“扮”是有“假装、虚伪”的意思的,难道陈枢机认为我们的“斯文”都是假装出来的吗?如果您真那样想,那您就大错特错了。我们讲的是以诚相待,用真心与人交往,这样才能与他人建立良好的关系。如果您真的那样做,对他人弄虚作假、不讲信用,那您又如何对得起自己的宗徒继承人、枢机主教、国内地下教会团体敬仰的楷模、灯塔这些称号呢?我不理解您为什么会用“扮”这个词,不知是在污蔑他人还是在描述自己。

此外,陈枢机您也忽略了自己的地位与影响力。为什么会“有人粗暴地在温和的对话人前关上了对话的门”?这并非“温和的对话人”之责,而是“粗暴的对抗人”的错。当我们教廷的对话人和共产党的“开明派”在谈判甚至取得了明显的进步和成效时(多个双方均认可的主教得到了通过,他们可以合法地公开地在中国行使自己的主教职权,专务牧灵福传的大事),看看我们“粗暴的对抗人”在干什么。不仅没有进一步保持这些成果,反而大肆地批判共产党,肆意阻止正在进行的和谈。陈枢机的“对抗、批判”言论激怒了共产党内部的保守派,使得保守派借口“教廷不合作、无诚意”而单方做出伤害双边关系的举动。是教廷没有诚意吗?不,绝对不是!教廷的诚意从来没有减少,只是教会中某些极其偏激的个人,依靠自己的影响力刻意的破坏和谈、阻止对话。请问这些自不量力的教会中人,你们能代表教廷吗?!为什么要在这其中横插一杠,破坏已经取得的进步呢?这样一来受伤害的又是谁呢?是我们的中国天主教会啊!是那些希望有一个自己合法的好牧人、希望中国教会能逐步正常化的广大淳朴教友们啊!难道这就是陈枢机您所盼望的吗?这就是您希望看到的教会吗?当年马英林神父的材料正在罗马进行审核,教廷对马神父并无异议,再多些时间便可以完成审核,马神父就会是一个中梵双方均承认的双合法主教。可遗憾的是,在这期间陈枢机在媒体上大肆的批评中国没有宗教自由,刘柏年一手控制教会,等等,使共产党颜面大损。作为回应,保守派一气之下阻止对话,单方执意祝圣马英林神父为非法主教,而且强迫多位教廷合法主教参与祝圣,践踏教会法,给教廷以难堪。2010年的承德非法祝圣又何尝不是保守派从中作梗的又一个例证。共产党是一个强权政党,对这样的事应该负责。但是激怒共产党,使其气急败坏的人难道就没有责任了吗?绝对不是。如果没有陈枢机在媒体上的“主动进攻”,又何来共产党的“被动防卫”。共产党是一个讲究“枪杆子里出政权”的政党,而教会是一个手无寸铁、宣讲仁爱、和好的组织,与共产党硬碰硬,岂不是鸡蛋碰石头?这绝不是教会的明智之举,受伤的永远是教会。在强权下我们本来就处于弱势,却还要首先挑衅,这岂不是自找麻烦。面对共产党,我们应该讲究智斗,尽量在和谐的环境中对话。况且,当代的共产党又不是一个绝对无法接近,彻底拒绝对话的恶魔。当然,非法祝圣与第八次代表大会的确是中梵关系的一个考验,我们应该正视它。中国有一句古话,“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在对话与和谈的道路上难免会遇到各种挫折,但是这并不能阻止我们继续对话与和谈的努力,我们更要鼓起勇气去面对这些困难,使双方重新回到沟通的正途上来。

4. “韩德力神父欣赏卡萨罗利(Casaroli)枢机那时对东欧的妥协政策(所谓Ostpolitik),并说教宗保禄六世极力支持他。我不知道教宗保禄六世支持这政策多少,但我却从非常权威者口中知悉,当若望保禄二世上任后他马上喝止了那政策。”

我需要解释一下“妥协”。妥协不是投降,不是软弱,不是讨好。在这里它并不是一个贬义词,而是谈判中双赢的一种策略。它是以让步的方式避免冲突或争执,在冲突双方互相让步的过程中以达成一种协议的局面。或者这里应该更好地翻译为“对话政策”

若望保禄二世是否喝止了这个所谓的“妥协政策”目前仍然是一个比较模棱两可的结论。另外,敢问陈枢机笔下的“非常权威者”是谁?即使这是一个非常大的人物,也不要认为大人物的一句话就是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虽然若望保禄二世对波兰政权使用了比较强硬的政策,号召信众团结一致,推翻了波兰共产党的统治,但这是有其历史原因的。第一,教宗是波兰人,亲身经历过波兰共产党统治,了解当时的情况。第二,波兰人教宗在波兰的天主教徒中更有影响力。第三,波兰天主教内部团结。第四,波兰是一个天主教国家,天主教徒在人数上占有绝对的优势,其比例超过了总人口的90%,这一点非常重要。而中国的国情则不一样。第一,中共不同于其他国家的共产党。在文化大革命和东欧剧变及苏联解体的背景下仍然能够继续其统治,就说明其统治不同于其他共产党国家,具有一定的稳定性。第二,中国天主教内部有着不小的裂痕,地上地下有着很深的积怨。第三,中国是一个无神论国家,天主教徒的比例不及总人口的1%,而共产党员的比例就占到总人口的5%,可以说中国的天主教徒处于一个比较贫弱的境地。因此不能将中国的天主教会与波兰的教会相比。

5.“卡萨罗利枢机和跟随他的人自以为藉那无条件妥协的政策行了奇迹,他们固然和独裁政府打好了关系,其实是严重损害了教会本身的信仰力量。有一位国家的神长给我说怀津斯基(Wyzinsky)枢机曾亲自到罗马,叫教廷某些人不要插手波兰教会的事情。”

在这里我要说,妥协、对话并不是无条件的,而是有底线的。事实上,在这一政策的作用下,东欧教会的状况是有所好转的。我不清楚陈枢机把“怀津斯基(Wyzinsky)枢机”的例子放在这里是什么用意。是教导各地方教会要蔑视教宗的首席权,敢于向教廷说“不”吗?难道陈枢机也要让教廷不要插手中国教会的事情吗?难道怀津斯基(Wyzinsky)枢机就是陈枢机的榜样吗?这很符合共产党的做事风格嘛。看来陈枢机虽然人在香港,但是骨子里已经有共产党的气质了。

6. “目前,我们中国的教会一败涂地,就是因为有人这几年来盲目地、固执地实行了那妥协的政策,不理会教宗本笃十六世在二零零七年写给中国教会的信,更不理会教宗设立的中国教会委员会内绝大多数的意见。对话、妥协当然要接受,但该有一条底线,我们不能为了讨好北京政府而牺牲我们信仰的原则或违反我们教会的基本纪律。”

“中国的教会一败涂地”,陈枢机的这句话说的太绝对了吧。难道中国教会真的是一无是处、彻底的失败吗?绝对不是!近些年来,中国教会的教友人数如雨后春笋般地增长,各地教务在热火朝天地展开,各种牧灵研习、培训计划在如火如荼地实施,许多教区主教顺利地实现了新老交替,……,难道这些陈枢机都看不到吗?近期仅发生了一次非法主教祝圣和参加非法会议,陈枢机就借此来以偏概全、彻底地否定中国教会。了解您的人知道您是一个偏激的人,不了解您的人还会以为您对中国教会有偏见或仇恨呢。

我不清楚陈枢机指谁“盲目地、固执地实行了那妥协的政策,不理会教宗本笃十六世在二零零七年写给中国教会的信,更不理会教宗设立的中国教会委员会内绝大多数的意见。”我要说,教宗的牧函呼吁中国的教会要和解、宽恕、对话,中国教会委员会也在继续这个主题。难道教友们响应教宗的号召就是盲目地、固执地实行了那妥协的政策?对于陈枢机的言论我感到很费解。

此外,我再次强调“妥协、对话”不是“讨好”!教廷并没有无底线的让步,韩德力神父也没有无底线地合作。请陈枢机先了解“妥协”的概念后,再使用这个词,否则会显示出自己的无知。

7.“教宗本笃十六世在二零零七年认为已是把原则搞清楚的时机了。中国教会委员会认为我们妥协已到谷底,是时候悬崖勒马了。可是传信部部长、一位文书和韩德力神父,他们“三人帮”以为自己比别人更了解实情。”

陈枢机没有必要也不应该在媒体上公开点名批评传信部部长和韩德力神父以及那位文书。第一,这是教会高层内部的意见分歧,大张旗鼓地在媒体上公示不利于教会的合一。第二,“三人帮”的用法源于“四人帮”,这是一个贬义词,四人帮是被人们深恶痛绝,坚决要打倒的对象,陈枢机竟然用在了自己的弟兄身上,陈枢机的爱德由此可见一斑。此外,陈枢机嘲讽三人帮比别人更了解实情,言外之意是自己最了解中国教会的情况,自己最有发言权。对此我不敢苟同。陈枢机虽然身居香港,但是多年来批评国内的公开教会团体,只有部分地下教会团体与陈枢机保持联系,其消息来源很是狭窄。而且陈枢机本人被限制进出大陆,其信息很多为第二手资料,甚至是第三第四手。其资源可靠性值得怀疑,有待商榷。而韩德力神父虽然身在比利时,但是每年总会有几个月的时间住在中国,与中国教会的各个团体,与政府部门,进行接触沟通,了解情况。他亲自见到了多位地下的,公开的主教神父,面谈教会事务,探讨中梵关系等等。而这些才是第一手数据,才真正是中国教会的心声。所以,韩德力神父在客观上的确要比陈日君枢机了解中国教会的实情。

陈枢机在此也批评教宗相信的传信部不了解情况。如果传信部不了解情况、不插手中国教会,教宗不了解情况、不插手中国教会。那么教会由谁来带领,是陈枢机吗?或许这位“香港的教宗”心中别有用意吧!

8. “可是君不见那幕后幕前操纵一切的大导演、大演员,都就是刘柏年先生吗?”

陈枢机的这个观点很肤浅,说到底您还是香港人,不了解中国大陆的情况。刘柏年只是共产党手中的一个棋子而已,他绝不可能成为操纵一切的大导演。要知道在中国是党领导一切,也正是因为如此,中梵才在任命主教的问题上发生了争执,而不是刘柏年个人与梵蒂冈在任命主教的问题上具有争议。刘柏年过去任副主席的时候,他的上边还有国家宗教事务局,中央统战部,等等这些领导机构。在宗教行政系统里,他只能算上一个中上层干部,因此他并非一个执掌生杀大权的人物。打个比方,是中国教会委员会的权力大?还是此委员会指派的新闻发言人权力大呢?表面上所有的决议都是由发言人公布的,但实际上做决定的却是委员会。相信陈枢机应该能够理解这一点吧。按照陈枢机的理论,如果刘柏年是操纵一切的幕前幕后黑手,在他下台后,中梵就不应该再有任命主教的矛盾了。如今这一“大导演”已经退居二线,仅保留了一个名誉主席的头衔,没有了这个“操纵一切”的障碍,中梵就能建交吗?陈枢机或许太乐观了吧。事实远不像您想象的那么简单,没有了刘柏年,中国教会的问题仍然存在,并没有什么大的改观。

9.“现在他是名誉主席,但他每天还很勤谨地上班,何况主教团的团长和爱国会的主席都正是他的忠臣。”

我不知道陈枢机有没有见过主教团的团长和爱国会的主席,您是从哪里听说他们是刘柏年的忠臣的呢?据我所知,刘柏年曾将自己的“忠臣”推荐给马英林作秘书,却被马拒绝了。马不愿意自己身边守着刘的人,可见马英林并非受刘柏年的控制。

10.“说到有主教、神父违反了规矩应该受惩罚时,不知道为什么韩德力神父常把“地下主教、神父”也拖拉落水。他们犯了什么大事以致该和那些法律列入自科绝罚的人排在一起?”

我不知道陈枢机为什么要污蔑韩神父,不知“韩德力神父常把“地下主教、神父”也拖拉落水”这句话从何而来。我要指出的是,教会法是为全教会而设立的,任何团体和个人都有可能成为违法犯罪的主体。无论是公开团体还是地下团体都应该遵守教会法,都不能因为自己的独特地位而无视教会法的权威。如果陈枢机着重强调公开教会的主教们是“法律列入自科绝罚的人”,那么我也要提醒陈枢机地下团体中的违反教会法事件也并不稀少,近几年自选祝圣在地下团体也多次发生过了,有的地下主教至今没有得到教宗的认可。

11. “有些“国外的人”比教廷更心急要判断并惩罚国内的主教。看来本人是该对号入座了。我发起了一次祈祷会为求天主帮助我们忏悔改过。韩德力神父大不以为然。”“当我们争论“谁之过”时。教廷什么声音、什么行动都没有。教友们都希望能清楚知道我们的教会究竟应该是怎么样的。他们等待得失望了。每一天为他们像是一个永远,上主几时才会俯听他们的哀告?”

陈枢机很有自知之明,看到“国外的人”“心急”“判断”“惩罚”几个字眼时,就急切地将这些归到自己头上。对于陈枢机发起一场忏悔改过的祈祷会,我很赞成也很感激,但是对于陈枢机的用词我不太赞同。“完全输掉”、“失败”,这些全盘否定的词将中国教会的过去一笔抹杀。(相关网址:http://www.chinacath.org/article/other/jiaoyou/ora/2011-01-12/10092.html

)即使是针对近期发生的非法事件,您也应该看到李连贵主教如何逃离天主教全国第八次代表大会,以及后来他为此而付出巨大代价的事实。教会媒体将其评为2010年度“中国天主教新闻人物”,他以略高于您的选票优势赢得这一头衔,希望您不要对他心生记恨。(相关网址:http://76.75.216.139/2011/01/21/李连贵主教当选中国天主教新闻人物/

陈枢机不承认自己急于惩罚判断国内的主教们,说要用祈祷会“帮助教友管理好自己的良心”,但是紧接着您就暴露了自己的心里话。陈枢机埋怨教廷没有声音和行动,说教友们对此很“失望”,希望上主俯听他们的哀告。他们在哀告什么呢?哀告天主宽恕那些主教们,恐怕不是吧。如果这是他们哀告的内容,那么他们就不会对教廷的暂时沉默而失望了。因为他们希望教廷严惩这些人,他们哀告天主惩罚那些主教们。更直接的说是陈枢机在教宗之前已经心急地做了判断并公开给教宗施压要求惩罚那些主教们。对此,我为陈枢机感到可怜和惋惜。对于非法祝圣相关当事人的惩罚,难道是您陈枢机与地下教会团体的胜利吗?如果陈枢机您果真如此认为,那么您的眼光与心胸也太狭隘了。这更可以说是您作为教会枢机主教的一个悲哀。如果您不这么认为,那么你们又为什么这么急切地盼望教宗对他们的惩罚呢?受伤的是我们的兄弟,可是您却把他们当作敌人一样对待。你们应该为此而感到遗憾、惋惜、同情,而不是幸灾乐祸。

况且,是否惩罚当事人应该由教宗依照教会法来判断。由于各个当事人的情况不尽相同,教廷应该和每一个当事人面谈,了解其当时的处境,之后再做出判决。教会法也列出了许多可以减轻刑罚或者免除刑罚的情况,这些都应该考虑在内,而不应该像陈枢机那样只看到现象就不加任何调查的主观判断。所以我奉劝陈枢机以后发言时一定要小心谨慎,否则很容易暴露自己的无知。

韩德力神父在其文章中也说:“梵蒂冈明智地决定在做出教会法惩处之前,就较宽广的牧灵情境进行调查,当然公开的处罚仍是有可能的,因为罗马有义务确保教会的法律受到那些官方以及非官方团体的主教们的尊重。”“我们相信教宗本笃十六有智慧去正确回应目前这个关键的情况,既尊重教会法典又能持续与北京的对话。”可见,韩德力神父并非像陈日君枢机污蔑地那样有意为所谓“应该受惩罚的人”开脱罪名,并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地为非法事件的当事人进行辩护,而是依照教会法的规定,本着对教宗本笃的信任来加以对待。

12.在陈枢机的文章里,中英文两个版本有几处并不一致。此处只举一例。

在中文版中,陈枢机直接向教廷施压并且质问“教廷什么声音、什么行动都没有”,藉以表达自己心中的强烈不满。而在英文版中,陈枢机却间接地说中国教会停滞不前(everything in the Church in China is at a standstill.)陈枢机是在有意避讳什么吗?难道是怕海外的教会看出您藐视教廷权威的一面吗?

第二部分:立论

在分析完陈枢机的文章后,我想借此机会发表一下个人对中国教会的看法。

1.中国教会正在发展,而且需要很长的时间。

中国教会的发展是一个缓慢而艰难的过程。在我们为一些不幸事件的发生而感到惋惜时,我们也从中看到了一些进步。例如:“本届新通过的主教团章程明订:中国的主教们在信仰和道德上必须追随“伯铎的继承人”。这个“伯铎的继承人”的称呼,在中国过去任何官方的档中从未使用过。在“八大会议”后,政府官方正式在北京宣称:中国教会事务的决定权,今后由中国主教团主席负责,不再由过去五十年来的“爱国会”处理。这是一项历史性的变化!是“中国主教团主席”首次拥有这个权力。今后将由主教们来指导国内的教会。”(引自韩德力神父的文章)尽管中国教会经历了很多波折,但我们还是从中看到了希望。当然奢望情况在瞬间发生彻底的改变是不可能的,即使中梵在近期建交,中国教会的正常化仍然需要一个很漫长的时期。

2陈枢机不能代表中国教会。

1)中国实行的是一国两制,大陆是社会主义制度,香港是资本主义制度;大陆是第一制,香港是第二制。

2)中国绝大多数的主教与教宗保持共融,未被教宗认可的主教不超过十位。在共融的主教中只有少数隶属地下教会团体,其余的全部服务于公开教会团体。陈枢机仅代表地下团体中的一部分,无法代表公开团体。所以陈枢机无权也无法代表中国教会。

3)而韩德力神父代表了广大的公开教会团体和部分开明的地下教会团体。陈日君枢机否定韩德力神父,就是否定国内的公开教会和地下教会中的开明部分。如果说陈韩二人之中必须要有人代表中国教会,那么韩德力神父才应该是不二人选,因为他的支持率占中国教会的多数,其代表性比较广泛。

3 对陈枢机的劝言

1)自己做不到的,不要强求别人去做。

陈枢机在香港第二制的地方大肆地批评国内第一制主教们的软弱,要求他们有致命圣人的勇气。可是当您在201010月访问中国的时候,却让人们大跌眼镜。您失去了往日的犀利与无畏,只是谈红烧肉,连政治、宗教半个字都不敢提。在访问上海时您为什么也怯懦了呢?地下教会喜欢您,不正是因为您的敢言吗?为什么在大陆的时候却软弱了呢?看来陈枢机也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啊。既然您自己知道在国内“‘制度’不准许我们谈国家大事。”,为什么要求他人这样做呢?如果您自己都没有这样的勇气,又凭什么要求国内的公开教会与政府坚强的做斗争呢?!您在回到香港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批评作风,可以随便发表各种言论,那时因为您身在香港,一个自由之地。把我们国内的主教们放到香港,摆脱共产党的压制后,他们会比您更大声地高呼要和教宗保持合一共融,他们也敢于批判共产党的专制,因为无论他们怎么说,共产党都不会威胁或者伤害他们,就像您现在的处境一样。但是他们现在是在国内,面临着一个与您截然不同的境况,比您想象的要艰难的多,复杂的多。您在国内政府官员面前不也是一句有关宗教的话都不敢说吗?您当时还是香港人的身份,共产党并不敢把您怎么样!我只是想劝您体谅一下国内教会的难处,无论是地下还是公开团体,都受着难以言表的压力,希望您不要在香港以局外人的身份对中国大陆的教会指手画脚,因为您并没有与他们感同身受。

2)要有广阔的胸襟,虚心接受批评。

    真金不怕火炼,真理不怕人辩。我们希望陈枢机给大家一个机会与您进行交流沟通,不要随意封杀别人的言论,尤其是您听着不顺耳的言论。如果别人误解了您,甚至是诋毁了您,您大可以出来更正、解释,这样就可以消除误会。难道您就没有误解或者误会过他人吗?误会过别人就不应该再说话了吗?所以请您不要以自己的势力来封杀他人的言论。“我想《天主教在线》至少应该删去那些……的话。”“我以为《天主教在线》先应该澄清这一点才登出……的文章”(相关网址:http://76.75.216.139/2010/10/21/%e3%80%90%e7%89%b9%e7%a8%bf%e3%80%91%e9%99%b3%e6%97%a5%e5%90%9b%ef%bc%9a%e7%8c%9c%e9%8c%af%ef%bc%8c%e8%aa%a4%e6%9c%83%ef%bc%8c%e9%82%84%e6%98%af%e6%9c%89%e4%b8%8d%e5%8f%af%e5%91%8a%e4%ba%ba%e7%9a%84/

)这些都是您说过的话,这很像共产党的政治审核制度,您不是也多次批评大陆没有言论自由吗?怎么您自己也做起这个行当了呢?

4.对圣座中国教会事务委员会致在中国天主教徒文告的回应。(引文引自议会后的文告,相关网址:http://www.asianews.it/news-zh/梵蒂冈中国问题委员会告中国天主教友文告-21307.html

    我很高兴这次的会议再一次地继续教宗的牧函精神,“去爱、去宽恕、做到忠贞”。教宗“还邀请教会团体以越来越强烈的激情继续宣讲福音”。牧灵是保持教会,而福传才是发展教会。教会正常化之后会更好的宣讲福音,发展教会。同时,公告也邀请“司铎、度奉献生活的人和平信徒要理解自己主教的困难,以关怀和祈祷鼓励、支持他们”。此外,“文告再次引用教宗本笃十六世信函中的话:‘圣座切望在任命主教事务上能完全自由。鉴于在中国的教会最近一段时间的特殊经历,我希望同政府就主教人选和任命主教的公开,以及地方政权承认新主教必要的民事效应等问题,达成协议。’(n.9)。”

 

“审议教省情况时也显示出了部分教省界限划分的困难。在这一点上,与会者认识到有必要与时俱进,在尊重教会规范的同时,也始终考虑到教宗致中国教友信中所写到的:‘五十年来,政府对于行政区划分作了很多改变,因此也影响了某些教省。按照新行政区的划分,有些教区被取消了、有些被合并或缩小了辖区的范围。有关这一问题,我要申明,圣座愿意公开地同中国主教们在建设性的对话中解决教省和分区问题,如果有必要、也同政府磋商。’(n.11)。”

    可见,对话仍然是教宗对中国教会的嘱咐。教会内部要对话要和好,教会与国家政权也要沟通交流。这一主线自保禄六世至本笃十六世一直都在延续,这也是目前阶段处理中国事务的最好方法。

5.对国内公开教会的呼吁。

在此我也向国内广大的公开教会团体发出呼吁。不要再沉默了,应该拿起你们的笔,让教廷听到你们的声音,向教廷提供更多的有关中国教会的资料。这对教廷和中国教会委员会都很重要,你们的信息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他们指导方向和制定政策的依据。我们应该更踊跃的以各种方式提供中国教会的发展状况,为教会的发展出谋划策,让教廷听得到不同的声音,这是对自己负责,更是对中国教会负责。在此,我愿与主内的弟兄姐妹们共勉并以教廷的公告来结束这篇文章。“我们希望与政府当局坦诚而相互尊重的对话有助于克服目前的困难,因为与天主教会的关系也为社会和谐作出了贡献。”

2011416

(完)

 

注:1.韩德力神父原文(中文版)

http://76.75.216.139/2011/04/01/%e3%80%90%e8%a9%95%e8%ab%96%e3%80%91%e9%9f%93%e5%be%b7%e5%8a%9b%e7%a5%9e%e7%88%b6%ef%bc%9a%e7%be%85%e9%a6%ac%e6%87%89%e7%9b%a1%e5%8f%af%e8%83%bd%e8%88%87%e6%89%80%e6%9c%89%e4%b8%ad%e5%9c%8b%e4%b8%bb/

2.陈日君枢机原文(中文版)

http://76.75.216.139/2011/04/01/%e3%80%90%e8%a9%95%e8%ab%96%e3%80%91%e9%99%b3%e6%97%a5%e5%90%9b%e6%a8%9e%e6%a9%9f%ef%bc%9a%e5%b0%8d%e8%a9%b1%e5%8f%af%e4%bb%a5%e6%9c%89%e5%be%88%e5%a4%9a%e7%a8%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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